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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郁文的博客 枫林晚

停车坐爱枫林晚 霜叶红于二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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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4 15:16 想当年 回国求学, 遇文革 学业全废, 无奈何 下乡“修球”(“修理地球”之谓也), 再返城 工厂分配, 至退休 清风两袖, 现如今 弄孙自悦, 喜读书 天地遨游, 开博客 朋友相会。 2009年6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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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博第一篇:归侨知青40年祭  

2009-06-24 15:32:18|  分类: 灯下漫笔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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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天地变成江湖

每一步风起云涌

什么时候流泪不如流血

每个人也自称英雄

什么是黑白分明

是是非非谁会懂

归侨知青40年


开博第一篇,就选择这个话题,实在沉重之所以选择这个话题,是因为在我们云南省缅甸归侨

联谊会的会员中,有为数不少的原昆明市归国华侨学生中等补习学校(以下简称昆明补校)的同学他们作为当年的知青,40年前经历过那段不堪回首的知青岁月;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情愿不情愿,它板上钉钉,摆在那里,不容回避。既然如此,不妨把它写些出来,作为昆明华侨补校的一段历史,留下一笔,以为纪念。

1968年12月21日,毛泽东发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的最高指示。于是,全国千千万万在校中学生和城市青年或自愿或无奈地离开城市,涌向农村,从而出现了一个历时10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大约1978年三中全会后才正式结束)

那一年,正是文革烽火连天,两派内战正酣,上争权夺利达到白热化的关键时刻。全国正可谓“春秋大乱,礼崩乐坏”,乱成一锅粥。不过,凡是毛泽东不喜欢,见不得,不顺眼的“牛鬼蛇神”都借红卫兵这把“铁扫帚”清扫的差不多了。此时,毛泽东也许觉得不能再让这帮“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毛头小子无限制地“造反”下去了,该让他们“解甲归田”了;何况,当时国家的社会经济已面临巨大困难,把他们打发下去不失为一种权宜性的战略部署。不管出于何种原因,反正神仙打架,百姓遭殃,知青们首当其冲,该“为国牺牲一下了。

于是,当年身处云南省省会的昆明归国华侨学生中等补习学校的归侨学子也无法幸免。他们和全市乃至全国的知青一样,面临着必须服从伟大领袖的“战略部署”,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要说“命”,这就是“命”。一代知青的“命”。在这里,个人乃至一代人的际遇命运,都与国家的治乱兴衰休戚相关,有几人能逃过?

正是在这种大背景下,当年补校高三年级的一小部分同学在学校乃至昆明全市率先响应领袖号召,向市、校两级领导递交“自愿下乡”的申请书。他们这种“单纯可爱”的举动,马上被树为榜样,广为宣传发动。1969年1月底,这批率先自愿申请者和昆明市其他中学的知青作为第一批下乡知青胸佩红花,敲锣打鼓被送到保山县上江区插队落户。接着,昆明补校学生下乡的分配方案大致是:初三以上的同学大部份被分到保山农村插队;初二以下的同学大部份分到芒市、勐定、河口三个华侨农场。大约到1969年10月,补校除了病号,近千名归侨学子基本上全部被扫地出门。

这就是当年昆明补校学生在文革中“飞鸟各投林”的最后场景!

从这一刻起,他们胸中曾经燃烧过的理想和激情的火焰在一寸一寸地熄灭。他们终于明白:生活并非永远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生命中本就有许多无可奈何的悲哀和痛苦。

值得插上一笔的是,当年近千名下乡下农场的昆明补校同学中,大约有200多名左右因响应领袖的另一个关于“解放全人类”的指示,投奔异国参加该国的“革命武装斗争”去了。直上世纪90年那场武装斗争被该国政府招安为止,昆明补校倒在那片异国土上“牺牲”的同学,有人粗略估计大概有百名左右。

这是那一代知青故事中的一段插曲,比知青故事本身更为曲折迷离且略带悲壮的插曲。

如今,40年过去了。一代知青已经走进秋天。40年的年轮深深刻在这一代人的心灵上。当年,这些归侨学生之所以回国,最重要、最根本的目的是读书深造,将来服务国家。不曾想和十年浩劫撞个满怀,虚度了十年青春,十年光阴,正经的学问没有学到多少,倒是学到不少搞什么“阶级斗争”“派性斗争”“相互仇恨”的本事。当梦想碰撞残酷的现实,当青春遭遇凄风苦雨,当今天我们回忆起当年面对过、逃离过、爱过、恨过、奋斗过、失败过的那段文革浩劫中的知青岁月时,我们偶尔会百感交集;但更多的时候我们已经平淡如水,甚至不愿回想。

今天,站在21世纪的历史长河反观那段知青历史,至少可以认为,整整一代知青为缓解了十年浩劫给当时的国家社会造成的压力,他们付出了自己宝贵的青春。功不可没!

前不久,我在报上读到北京知青作家肖复兴的一篇题为《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的纪念知青下乡40年的文章,深深触动了我的情感神经。下面,让我摘引几句肖复兴文章的话,作为本文的结束语。

肖复兴说:知青“已经成为一个老得快掉了牙的故事”,“一段残缺不全,过了时跑了调的歌曲”;虽然,它“需要有心人善良地去抚摸,才能感受到它的温度”。但是,谁有这样的耐心和诚意呢?一代知青的故事,如今已经完全淹没在“暖风熏得游人醉”的灯红酒绿中去了

2008年10月于

昆明文瑞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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